逻辑实证主义和证伪主义都属于逻辑主义的大范畴,它们都从逻辑推理的角度对“科学知识何以可能”以及“科学的划界问题”做出解释;而历史主义则将社会历史要素纳入科学哲学的研究范畴。
波普尔
对如何获得科学知识这一问题,逻辑实证主义通过经验归纳的方法得出一个具有普遍必然性的结论,只要这个结论可以被经验证实,就说明它是科学的理论。
波普尔则对归纳方法提出质疑。
归纳问题的要害在于,如何从观察陈述(单称命题)推导到普遍陈述(全称命题)?
波普尔对先哲们——休谟、康德、莱欣巴赫与卡尔纳普等哲学家对于归纳问题的解释统统予以批判,他断言:在科学方法中要排除归纳法,并将归纳法逐出科学领域。
波普尔提出“理论先于观察”的观点。他认为人的骨子里具有某种天生的能力和某种期望,这会驱使人们对世界的各种问题进行大胆的猜测 。人猜测出来的理论有可能是正确的,也有可能是错误的。因而人对世界的猜想,是一种“尝试性的假说”。
如何检验假说,波普尔选择了和归纳主义不同的道路。归纳主义是验证理论的正确性,而波普尔则是要想办法通过经验证伪这个假说。如果这个理论具备了可证伪性,则它就具备了成为科学知识的可能性。
基于证伪主义,波普尔提出了科学发展的模式:问题—猜想—反驳—新的问题—再猜想—再反驳……科学研究像一趟没有终点的接力跑,科学系统也是一个动态发展的系统。
因而,科学永远都在追求真理的路上,科学只能接近真理而无法成为真理。
如何检验假说,波普尔选择了和归纳主义不同的道路。归纳主义是验证理论的正确性,而波普尔则是要想办法通过经验证伪这个假说。如果这个理论具备了可证伪性,则它就具备了成为科学知识的可能性。
基于证伪主义,波普尔提出了科学发展的模式:问题—猜想—反驳—新的问题—再猜想—再反驳……科学研究像一趟没有终点的接力跑,科学系统也是一个动态发展的系统。
因而,科学永远都在追求真理的路上,科学只能接近真理而无法成为真理。
库恩
关于库恩,WE重点把握他的“范式”理论。
所谓范式,就是科学共同体成员对如何从事自己专业的研究秉持着共同的理论和信念。通俗理解,范式就是科学共同体的各个成员共同遵循的东西,可以是一种观念,一种模式或者框架。所有的共同体成员都会按照公认的“范式”来进行科学研究。
库恩也将“范式”视为科学划界的标准。一个理论体系,如果自身有“范式”,那么他就在科学范围内,如果没有“范式”就属于非科学的知识。
在看待科学发展的模式问题上,库恩提出了一个全新的模式:常规—危机—革命—常规……。他认为科学发展是一个否定与肯定、进化与革命交替的过程,科学发展的实质是范式的不断更替和转换。
其中革命时期——抛弃旧范式,确立新范式是最为关键的阶段。新旧范式之间具有着“不可通约性”。库恩认为新范式的产生来自某种神秘的灵感,范式的转换类似于宗教信仰的转换。
库恩的理论已经透露出非理性主义的色彩,但库恩在晚期又极力挽回自己理论中的非理性要素,他不认为自己走向了相对主义。
费耶阿本德
费耶阿本德则将非理性主义发挥到极致,将历史主义学派推向极端。
他反对一切方法——不存在什么单一的、独断的、不变的教条式的方法,他认为一切方法论都有局限性。进行科学研究,不要受到条条框框的束缚,只要能增进知识,能解决问题,怎么都行。科学应该是“无政府主义”的事业。
费耶阿本德发出“向理性告别”的呼声:人们,让WE向理性告别吧!让WE携起手来反对一切理性霸权和科学霸权,千万不要陷入对科学的迷信境地。科学是最富有侵略性、最教条的宗教机构。
费耶阿本德将传统观念统统推翻,表现出了极强的破坏力和后现代哲学的色彩。
WE不得不说,费耶阿本德的理论只是他个人对于科学哲学的看法。这样的看法有没有缺陷呢?笔者个人认为是有缺陷的,或许他的劲儿使得太大了,走向了极端。
但WE也可以猜测一下,他如此用力过猛,用意何在?或许,他认为只有通过这种惊悚的表达才能引起大众的注意,唤醒大众的警觉。而这样的理论之所以能被写进科学哲学史,就在于费耶阿本德的精辟论述,他可以把一个大家习以为常的事情,从另一个角度说得头头是道。
笔者想,这正是哲学的魅力所在。
哲学可以为WE提供各种关于世界可能性的解读,而哲学的精神就在于思想的纯粹自由。




